“小明”受歧视无法返台!岛内众多家长跪在雨中声泪俱下哀求,民进党当局依旧无动于衷

【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程东】岛内疫情缓和,民进党当局有条件开放外籍人士以及2000多名跨境学生入境,但大陆的“小明”们却迟迟无法到台湾与家人团聚。《中国时报》5日直言,对于武汉台胞被注记、“小明”返台乃至陆生来台就学问题,在台湾疫情趋缓的情况下早已与防疫无关,完全是歧视的问题,把两岸民间善意几乎葬送。

海量的广告和落地活动在持续。年报显示,2019年飞鹤的销售成本增长到41.12亿元,其中,销售及经销开支为38.48亿元,2018年的这一项开支也花费了36.6亿元。

在成交量很低的情况下,上市本身变得尴尬。

日前,“小明”们的父母在大雨滂沱中跪在“疾管署”前,声泪俱下苦苦哀求。国民党邀请“小明”们的家长,讲述自疫情暴发以来与家人分离的心路历程。大陆籍配偶黄太太哽咽地说,自从和儿子分开那一刻,她就非常难过,儿子在大陆每天哭喊“妈妈我好想你,好想弟弟,想回家”,令她心痛。国民党呼吁民进党当局停止对大陆歧视性做法,以人道考虑开放“小明”们以项目申请的方式返台,让数百个离别许久的家庭团聚。民进党大佬、前海基会董事长洪奇昌也出面为“小明”求情。他称,近来接到不少陈情案件,他们都在台湾定居、就学,并非不加入台湾籍,仅仅是配额限制等流程尚未完备,寒假返回大陆时因疫情暴发,在当局要求下无法返台而与家人分离。洪奇昌说,现在疫情状况已经不同于2月,是时候该提出分阶段、分批、分地区、分年龄的解禁方案了,“盼蔡政府能圆融处理,尽快解决小明们有家归不得的困境”。

尽管营业收入远不及蒙牛,但在市值上,飞鹤已然超越了行业排名第二的蒙牛(1388亿港元),仅低于伊利(2089亿元人民币);也高于同样是做婴幼儿配方奶粉的澳优(238亿港元)、合生元奶粉制造商H&H国际控股(220亿港元)。

飞鹤第一次被做空,是在去年的11月21日晚上。

上市10年,飞鹤合计从资本市场拿回1.78亿美元。

2009年,本该是飞鹤的高光时刻。在央视,飞鹤豪掷3亿多元广告费,希望收割三聚氰胺后的市场机会。当年销售额也确实上涨了:2008年9亿元左右,2009年增长到接近20亿元。

2013年9月,由乳制品工业协会出面,召开了一次国产婴幼儿配方奶粉新品发布会。但其实会上发布的奶粉都不算是新品,私下里,它们被叫做“奶粉国家队”。获得行业协会背书的是六家企业:伊利、蒙牛雅士利、完达山、飞鹤、明一、高原之宝。

飞鹤正是踩准了这个节点。

2010年,飞鹤推出超高端星飞帆产品系列。彼时,飞鹤的口号是“一贯好奶粉”,意在强调自身一贯的安全性,但对手外资品牌的调性也是安全性。一样的形象定位,国产品牌不占先机。

在飞鹤的牧场,还有40多台德国克拉斯收割机,抢收青储玉米,一台价值280万,这一项就价值1个多亿。这些机械一年只用20天,其余时间闲置。这是全产业链高昂投资的一个缩影。

舆论要求立即分批开放

与飞鹤同台竞争的合生元、雅士利、澳优等也不是等闲之辈,在高昂市场费用和竞争对手的打压下,飞鹤兜兜转转,退回了北方二三线城市大本营。

当时飞鹤的优势市场在北方,2009年时管理层太想铺开到全国市场了。奶粉供货有限,他们没有去巩固原有的市场和渠道,反而冒然进入全新的长江以南市场,还包括北上广等一线市场。彼时被三聚氰胺吓到的消费者对国产奶粉并不买账。

同年8月,全球最大的乳制品生产商之一新西兰恒天然宣布从全球召回1000吨可能含肉毒杆菌乳制品,事后被证明是乌龙一场,但涉及众多知名品牌,引起了消费者不小的恐慌。

结局是飞鹤失算了,无论是对投资方,还是在市场上均遭遇挫折。

除了国产复兴,奶粉市场另一趋势是消费升级。

2015年,飞鹤在婴幼儿奶粉的赛道上排名第九,但整个国产奶粉依旧被外资品牌压制得厉害,特别是在城市中。飞鹤管理层与咨询公司做消费者调研,重新做产品定位,确定“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”的说法。

2015年后,冷友斌的“豪爽”则体现在了营销上。

2003年5月,飞鹤在纳斯达克上市,之后转至纽交所,2009年时股价涨至40多美元。它是较早上市的中国乳企之一,但美国上市十年,对飞鹤来说的确不算是特别愉快的经历。

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报告,中国超高端奶粉、高端奶粉占比分别自2014年的6.8%、15.2%增至2018年的16.9%、21%,2014-2018年复合增速分别达39.5%、11.2%,快于行业整体11.2%的增速。

其他与大陆有关的人士同样遭遇歧视。据联合新闻网4日报道,由于民进党当局连两岸婚姻的“团聚申请”也不开放,造成台妻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台湾生产,或是台湾丈夫在大陆照顾陆妻,而不能回台湾对父母尽孝。Ruby与大陆籍丈夫去年10月先在台湾订婚,然后在大陆登记结婚,之后回台湾办理团聚居留证。原本她丈夫预计2月5日到台湾登记结婚及陪她待产,结果因疫情岛内宣布2月2日之后大陆籍人士不能到台湾,“最后是妈妈陪着我去生产”。她说,坐月子期间看到别的女人有丈夫陪同,学习一起照顾小孩,她的心情真的是超级低落,很想哭。《中国时报》5日还提到,今年初,民进党当局把武汉台胞名单做注记,现在即使入境管制解除,但被注记者若返台,仍会被送到集中检疫所,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居家隔离。近期打算返台的邹先生说,武汉已对全市做了核酸检测,也已经解封3个月,他希望可以比照其他入境人士采取居家隔离,不要被歧视对待。

彼时,距离飞鹤在香港上市,仅仅7个交易日。

2001年起,飞鹤开始抓奶源基地建设,最多的时候建了500多奶站。按照飞鹤方面的说法,农民养牛,每天把奶牛牵到奶站来机械化挤奶,以防止掺假。这也是为什么飞鹤能在2008年三聚氰胺危机中幸存的原因。

“小明”主要包括两类人:一是台湾人在大陆地区生的孩子,岛内现行制度是台湾人所生的12岁以下孩子在任何时候都能领取台湾身份证,如果孩子满12岁才申请身份证,则要先拿项目居留两年;第二类是大陆配偶之前婚姻所生的大陆籍子女。他们随父亲或母亲改嫁而到台湾,生活、就学多年;这一类“小明”要申请台湾籍大约需要8年到10年。据陆委会透露,至今滞留在大陆的“小明”有2000多人。

为了配合这一战略,飞鹤在2015年砍掉了低端产品,铺下大量落地活动,从嘉年华到讲座、音乐会、孕妇瑜伽班……2018年,冷友斌一次在课堂分享时回忆,2016年飞鹤投入5亿多用于线上广告宣传,平均每天有1000场在举行,加上一系列发布会和各种获奖展。

这几年发生了什么?做空机构显然也想弄明白。

飞鹤品牌有58年历史,但作为民营企业,它可以讲述的发家史其实是20年。2001年,飞鹤掌舵人冷友斌卖了房子买下破产奶厂开始创业。业绩增长伴随着身价暴涨发生在最近数年:2017年飞鹤营业收入接近59亿元,2019年增长至137亿元;同期净利润超过39亿元,同比暴涨75%。

第一家做空机构GMT Research质疑飞鹤没有令人信服的高增长理由,上市筹集资金为还债;最新的做空者Blue Orca Capital则质疑飞鹤虚增收入,低估广告和人工成本。

每个宝宝喝奶粉的时间周期是3年,口碑营销是一条路,但更重要的,品牌得不停地维持高曝光率,才能让更多的新手妈妈看到它,厂商获得新客户。在飞鹤的促销中,消费者上传2岁内宝宝的出生证明可以获赠一罐奶粉,这是它的获客成本。

这一年,进口奶粉也频频爆出食品安全问题。2013年2月,国家质检总局公布一批进口食品化妆品查出质量问题,从新西兰进口的善臣婴儿配方奶粉铁、镁和左旋肉碱含量不符合国家标准,从荷兰进口的海禾儿奶粉检出沙门氏菌,西班牙喜乐宝奶粉锌超标。

也正是在飞鹤私有化的2013年,振兴国产奶粉被提到新高度。

昂贵的还有代言人,2018年2月起,章子怡出现在飞鹤的各种广告片中。冷友斌曾私下透露,章子怡应该是奶粉行业最贵的代言人——3600万。

关于高昂的销售成本是否必要,宋亮认为,这是特定发展阶段的代价:“奶粉行业一二线市场成熟度比较高,营销费用低;但三四线市场庞大、分散,门店专业化程度也不高,企业相关的费用会高,如门店的导购、营养师、育婴师的专业化培训(成本)。但未来消费者教育能力成熟以后,企业在门店的投入、在市场营销的费用会逐年下降。”

《中国时报》5日称,先谈武汉台胞注记问题,陈时中5月8日承诺一个月内可以取消注记,但至今已经两个月,仍未取消,“不取消的原因为何?行政疏失,还是病毒碰到武汉台胞,可以潜伏60天?这不是歧视,请问什么才是歧视?”再说“小明”无法返台。他们说穿了就是没有台湾籍的台湾人,从小习惯台湾的生活。文章说,武汉台胞被注记、“小明”与陆生返台等问题如何解决,更涉及两岸仅存不多的民间善意,“别再歧视、逢中必反,立即分批开放”。

2009年红杉入股飞鹤后,股价一路狂跌,徘徊在个位数,最低跌到2美元。红杉提前终止了对赌协议,飞鹤国际共分四次向红杉支付约6500万美元及年利率1.5%利息,红杉平价离场。

2013年6月26日,飞鹤通过私有化协议,冷友斌联合摩根士丹利以每普通股7.4美元的价格,耗资1.46亿美元回购了20%流通股股份。回购完成后,摩根士丹利在飞鹤约占有20%的股份,余下股份为冷友斌及高管团队持有,其中他个人占股约50%。

2017年,配方奶粉注册制落地,每家企业不得有超过3个配方系列、9种产品配方,这客观上淘汰了贴牌产品、假洋品牌、小品牌,国产奶粉份额回暖。

冷友斌是黑龙江黑河市赵光人,在当地乳品厂当厂长。2001年工厂改制,冷友斌下海创业, 到克东花248万买下来一家倒闭的工厂。钱多数是贷款而来的,他自己投了21万,里面有当了10年厂长的积蓄和卖房子的钱。

在东北,昂贵的貂皮大衣的含义远超过保暖本身,是一种财富和品位的象征。创业之后的新年,冷友斌给管理层每人买了一件,账上紧巴巴的,但希望让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有面子。

台“中央流行疫情指挥中心”指挥官陈时中说了实话。他4日脱口而出“事涉两岸关系,仍需陆委会最后评估”。“中华两岸婚姻协调促进会”会长钟锦明称,民进党当局以往都以疫情为由不让“小明”返台,这次却提及两岸关系,这是不是代表以往是在欺骗我们?他表示对“小明”返台牵涉政治问题感到遗憾与痛心,“小孩子很无辜,把仇中情绪往小孩身上推,这情何以堪,他们还未成年”。

接下飞鹤商标是在那之后,商标连带着债务,当时无人接盘,冷友斌冒了个险,承担下1400万债务,分期还清。

两次做空、两次澄清、两次晒巨额银行存款,目前看来,飞鹤均平稳的度过了做空危机。从首次被做空至今(7月17日),飞鹤股价从6.28港元涨至15.2港元,市值从561亿港元升至1358亿港元。

做空机构GMT Research发布了一份报告,指责刚刚在香港上市的飞鹤乳业虽然财报上收入增长强劲,盈利能力位居前列,但已经有5年没有支付股息,疑似欺诈;公司无法找到令人信服的高增长理由;早前自美国退市,近期在香港上市,筹集资金的用途是用来还债。

年报显示,从2015年到2019年,飞鹤总营业收入从36.3亿增长至137.7亿多元,净利润也从4亿元增长至39.35亿元。

在国内,一个朴素的常识是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”,国外妈妈生完小孩可以洗澡,中国妈妈要坐月子;外国人喝冰水,中国人要喝热水。不一定适应中国宝宝的体质,是外资品牌的软肋,飞鹤想抓到。

飞鹤排名第九时,一些母婴连锁店的门槛是迈不进去的,2016年,广告铺开以后,有些门店才打电话给飞鹤业务员过来谈谈,飞鹤的星飞帆有机会摆上货架。

为赚钱特别敢花钱似乎是很多创业者的基因,冷友斌应该算是一个。

不仅口号在改变,飞鹤销售布局也在变化。乳业高级分析师宋亮这样评价飞鹤发展轨迹,“飞鹤发展借助了三种力量,第一是奶粉新政力量,第二是借助三四线以下地区,市场集中度不断提升的(趋势)力量,第三借助了线下专业的地推能力。飞鹤在三四线以下地区构建了庞大的地推能力,将利润很好的产品供应给门店。”

当年,工信部特别提出了《提升婴幼儿配方乳粉质量水平,提振社会消费信心行动方案》,目的是督促生产企业加强质量安全管理,提升质量安全水平,让消费者信心回归。

针对“小明”迟迟无法赴台,台“行政院长”苏贞昌5日称,基于保护台湾人的健康和安全,会视各地疫情情况做对应准备。《联合报》5日披露,陆委会7月1日曾提出“分年龄、分层、分流”方案,让“小明”能在3个月内依序返台,以衔接9月开学,不过方案被否决。

意气风发的飞鹤在2009年8月与红杉中国签订了对赌协议,红杉中国注资6300万美元获得飞鹤210万股(占比10.5%)。但如果飞鹤股价持续低迷,将触发对赌协议中的赎回条款。

“于情、于理、于法都应让小明回家”,法学教授、台湾知名律师陈长文撰文称,无论各界如何声援,仍唤醒不了苏贞昌和蔡英文的同理心。日前多名“小明”的父母陈情,看着这些为人父母者在大热天里高举“防疫不断亲情、两地相思好无情”“总统部长解禁令、孩子平安回家聚”,让笔者感叹疫情已趋缓到部分地区商务客都能解禁,近日更已开放2238名境外生返台,台湾地区人民的骨肉回台团聚为何仍遥遥无期?